,只是在余伯父面前,谈到酒,还是太过班门弄斧了。”
余天青不只是余家家长那般简单,除了富甲一方的财帛,他个人的底蕴也是十分惊人,园林山水,琴棋书画无一不通,更是享誉大明的酿酒宗师,便连皇上都对余天青手酿贡酒赞口不绝。闻得后辈对自己的推崇,他和蔼一笑,道:“贤侄如此说来,我可是要脸红了,不过是一帮老友稍赋虚名而已,哪里有什么太值得推崇的地方!”
众人在席间说着闲话,聊着奇闻异事,朝政绯闻,端的是十分热闹快活,恍然间时辰已晚,几人各做告别,回到自己房内歇息。
北宫穹靠在床上,摆弄着胸口的玉坠,一会想着顾薰,一会想着前途,怎么也睡不着,这几日不知为何,那股灼热阳气极少发生,便是有所感应,也是如小溪一般轻柔温婉,不像前些时候凶猛狂戾。
他房内布置的十分简单,一张书桌,一把椅子,一张床,除此之外便是挂在墙上一副山水画,只是北宫穹知道,这些东西虽看起来朴素,只是单单这一把椅子,便是价格不菲的陈年黄花梨所制,足够市井人家几年生活花销,其余家具更是不必多说。他凝望着墙上那幅画,上面笔意湍飞,墨迹潇洒,浑然不羁里却偏偏透出一份规矩,神形兼备,算得上是少有的佳作,画上未署年月,只有唐寅二字署名,似乎是某位不得志的画家所作。
北宫穹打了个哈欠,这几日奔波劳累,虽然休息了许久,却仍然有些头昏脑胀,他合上眼帘,不多时便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