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劳你们了。”
三人不再多做叙情,最后向着顾应同点了点头,然后翻身上了马车,这车厢甚是气派宽大,三人陆续进入,竟是丝毫不觉拥挤。
北宫穹最后向着顾应同行了一礼,深鞠到地,而后决然跳上马车,拉车的两匹马浑身黝黑,腰细膀粗,鼻子里不住喷着气,显然是两匹良驹。赶车的车夫道:“几位路上若是有什么吩咐,尽管说与小人听,”他甩了一甩手中马鞭,“顾先生,咱这便走啦!”
马车缓缓启步,车轴轱辘,灰尘扬起,望着马车的影子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下,顾应同背负双手,忽然叹了一口气。
清丽的唱词声响了起来,悠扬婉转,如绕九天,只是音色虽然剔透,却蕴着挥之不去的哀伤和忧愁。
“君从远方来,遗我一端绮,相去万余里,故人心尚尔。文彩双鸳鸯,裁为合欢被,著以长相思,缘以结不解。以胶投漆中,谁能别离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