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是何人,也敢管教我?”
白衣如雪,剑眉星目,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走了出来,只见他蔑然道:“你父亲平日里忙于政务,无暇管教,更因老来得子,宠溺过头,才令你成了如今这祸害一方的小灾星,我劝你早早悔改,不然终有一天,李家的败亡便应在你身上!”
李公子大怒道:“你敢说我是败家子?”他生平最忌讳别人以此评论,即时一拍扶着他的随从肩膀,只疼的那人哎呦一声,“你去给我打他一顿,打的这小白脸再也爬不起来为止!”
白衣人喟然道:“你表哥余天青虽是武当长老闭门弟子,江南余家家长的独子,向来自负护短,却也未如你这般骄狂无礼,说的话更是一言九鼎,如今他已败倒,你却还要为难这位公子,待你表哥醒转,你又如何向他交代?你这番行止,岂不是让他成为无信背义之人?”
李公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表哥,细细一思索,想起自己表哥的脾性,当下不由得暗自吸了一口冷气,面上却仍是强装不屑:“罢了,既然表哥说了这番话,我也不好违逆于他。”他冷哼一声,转向北宫穹,“此事到此便了,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苏州府一带,若我再碰见你,定不干休!”
众人搀扶着李公子和昏迷不醒的余天青离去,围观人们见没戏可看,也渐渐散了,白衣人搀起浑身颤抖,面如金纸的北宫穹,叹息道:“一人再大的本事,也禁不得人多,若不是我恰巧经过,恐怕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了。”
北宫穹唇齿打颤,闭着眼睛,说不出一句话来,原本消失的热力此时忽然再次袭来,他浑身经脉如同被沸水所激,一阵灼热至极的刺痛直扎入脑海里,登时整个身子都扭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