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件东西,仅仅凭着它,你便足够涉足这场斗争。”
北宫穹摸着胸口的玉坠,忍不住问道:“小侄有一事不明,这玉坠究竟有何来头,值得魏忠贤冒天下之大不韪,付出诸多心血努力来争寻?”
顾应同摇头道:“此事涉及朝廷机密,除了极少数重臣以外,鲜有人知,便是连我都不知道。”他瞧了一眼那玉坠,忽然叹息一声,“我唯一知道的是,你这玉坠本是从林家而来。”
北宫穹还欲再问,顾应同站起身来,拍了拍他的手臂,道:“你且好好休息,若我的意见可还听得,过几****伤好了,我便安排人送你出城。”说罢,便推门而去。
北宫穹心下大疑,当年林家灭门之事天下传得沸沸扬扬,众说纷纭,更有不少同情者。只是朝廷大力辟谣,说林家勾结倭寇盗贼,劫掠官银,罪当灭族,方才将这些声音压了下去。如今时隔六载,没想到同样的下场又落到了北宫家身上,他一时觉得有些不对,只是却又不知从何而起,当下咬牙道:“不管有什么内情,这事终究是魏忠贤一党所为,我定要诛杀魏狗,替我们北宫家报仇!”
门外顾应同驻足望着天上明月,月光洒落天地,似乎连晚风都被染得洁白无瑕,他喃喃道:“春秋兄,你我所做所为,究竟是对是错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