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重阳连原因都没问,直接跟在哑伯的身后,向前行来。
夕阳西下,暮色已经笼罩了整片山谷,天渐渐黑了下来,哑伯没有要停下身来的意思,走过广场,一直来到广场后的山下,在一片小河边停身下来。
“啊呀啊呀!”
哑伯比划着一块大石,示意赵重阳坐下。
哑伯很奇怪,他对峰里的任何人,包括几名新入门的弟子都低三下四的样子,可在赵重阳的面前,他却从没有下人的姿态,往往以长者在自居着。
“哑伯,您老坐。”
赵重阳微笑地扶着哑伯坐在了大青石上,他则站在他身前,如同受教的晚辈一样。
哑伯眼中满意之色一闪而过,而后冲着赵重阳啊呀啊呀地比划了起来。
“哑伯,我一直对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,可我想不起你是谁。
而且,我能感觉到,你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,之所以一直没有点破,我想,你应该有难言之隐。
所以,我希望我们能开诚布公地谈一次,就算今天你不来找我,在我忙完峰里的事情之后,也会找您老的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