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太上宗老一辈,几乎都是步三山老宗主的门人故下与家族成员。
步长天之所以在击杀我大哥后,还能坐在宗主宝座之上,靠的就是步家的底蕴,如今我们拿什么跟步长天斗?”
“赵觉,如今你的意思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吗?”哑伯满脸伤痕的脸上,竟变成了紫色。
“此事当然不能完,仇还是要报的,现在重阳少主就是我们的希望,所以,我们一定要忍,忍到他成长起来之时,再做打算,不然我们一点希望都没有。”赵觉开口说道。
“等,等,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哑伯自然知道赵觉说的有理,无力地蹲身下去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等吗?每天在仇人面前像狗一样做人,我心里就好受?这种日子我早就受够了。”赵觉竟然气得流下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