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匠工就更不用说了,制造时间只会更长。
这样又贵,又费时费力的火铳确实不讨人喜欢。
不过,自生火铳代表了历史的发展方向,就算花费再大的代价,王腾也要保住传承!
“我想定做五百杆火铳,不知兄台可否代为通秉?”
毕秋远瞪大了眼睛,五百杆火铳,这就是六千两银子,王腾拿得出吗?
这时候,童一贯试枪完毕,“大人,这火铳击发的时候需要不小的力气,战时很容易引起重心不稳,影响准头”。
这点缺陷完全在王腾的接受范围之内,“除此之外,你觉得这火铳如何?”
“无需火绳便能击发,当为一大创举!”
王腾笑道:“毕兄弟,这火铳我真的喜欢,银子的问题不必担心,此番我可以付款万两!”
“什么?”
“多出来的银子,全当作大人的辛苦费了,毕大人年事已高,却始终为国分忧,此等情操,我辈所不能及也”
毕秋远涨红了脸,这等被人认可的感觉,真的是好极了,“大人,你要的火铳不是少数,京城那里也没有熟稔的人手,这样吧,我即刻回京一趟,向叔父禀明一切,由他做主,如何?”
王腾微微一笑,“毕兄弟,我有一物,可省得你跋山涉水”。
“喔?不知是何物?”
王腾笑道:“来人呐,将信鸽取来!”
“诺!”
须臾,一只放在鸟笼中的信鸽出现了。
毕秋远毕竟熟读诗书,他惊异道:“大人培育这信鸽只怕也花费了不少心血吧”。
王腾没有否认,“只要能够为我所用,便是再大的代价我也认了”。
此话一语双关,毕秋远彻底明白了。
既然有信鸽代步,毕秋远便留在广灵,不再执意回归。
当天夜里,毕秋远手书一封,将王腾的反应、需求和盘拖出。
因为顾及信鸽的保密性,毕秋远意犹未尽,不过,他相信自家叔父可以从相关的措辞中揣摩一二。
新式火铳的出现,王腾心情极佳,时间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三个时辰。
这时候,在门外的董良已经快崩溃了,若非他习练过武艺,早已经昏厥过去了。
门房实诚的很,之前王腾说过一个时辰相见的话,可是,到了时间之后,门房却怎么也找不到王腾,当下只得无功而返。
这一次,天渐渐黑了下来,门房再度通秉。
王腾这才想起来门口还跪着一个“负荆请罪”的人,“让他进来吧”。
“诺!”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