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的军卒,指使他们翻跃木车,从四面进攻。
然而,易英对此早已经有所准备。
多面防御的八卦阵可不是摆设,当建奴信心十足地翻跃木车,试图打明军一个措手不及的时候,他们便会绝望地发现,每一个方向都会有一伙明军组成一个奇怪的阵势在等着他们。
建奴本是乘兴而来,他们俱是骑军,一手骑射功夫无与伦比,可是,面对铁盾的防护,骑射根本毫无用处。。
十九辆木车组成的圆阵将明军擅长阵势作战的优势发挥到了极处,往往一名建奴进入阵中需要面对二个,甚至是三个以上的明军。
没多久,十多名建奴倒下了。
倒在车阵之间的尸体飞快地增加着,死相极惨的尸首给后续人马的进入带来了更大的困难。
建奴越战越是胆寒,本以为遇到了一个软柿子,谁曾想,又是一个硬茬,不是说这伙人马只是押运军械的商队护卫吗?
怎么对方看上去却要比真正的精锐还要强悍?
一时间,牛录额真甚至有了偃旗息鼓的打算。
战功虽好,可还是自家性命要紧。
范七浑身颤抖,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,若不是自己毁了木桥,明军绝不会抢占先机。
现在倒好,女真锐气尽失,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。
女真人没了战心,明军却战意正酣。
在蔚州军的眼中,那一个又一个的建奴早已经不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杀神,而是活生生的银钱,会蹦会叫的米粟,甚至是白花花的婆娘!
杀了他们,杀的越多,所立的战功便越多。
这是易英的蔚州军第一次与建奴厮杀,没想到如此简单,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。
为了荣耀,为了战功,蔚州的数百军卒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悍勇。
杀,杀,杀!
一波一波的女真军卒倒在车阵中,不知道过了多久,惊怒交加的牛录额真才惶然发觉,原来他们麾下的部众已经削减了一成,剩下来的人马也是人心惶惶。
其余的人马去了哪里?
死了,死的干干净净,再也没有任何挽回的希望。
这可如何是好?
陡然间,牛录额真发现康巴为首的“科尔沁”人正在后阵,他不由得怒火中烧,“康巴,你的人马为什么没有进攻?”
康巴打马上前,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,“大人听我解释”。
“滚过来”
就在相聚不过三步远的时候,康巴陡然发难,“去死吧!”
话音刚落,康巴便出刀了。
牛录额真完全惊呆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康巴竟敢对他出招。
科尔沁人疯了吗?
直到死,牛录额真也不知道真相。
康巴得手之后,察哈尔人纷纷对身边的女真人发动了袭击。
一时之间,建奴人人自危,他们不知道身边谁是敌人,谁是朋友……
易英完全惊呆了,这是怎么回事?
倒是乌云珠笑了起来,“这是我的族人!”
张铁匠吓了一跳,“察哈尔人?”
“不错,没想到王腾把他们派到了这里”
一切都是巧合,康巴没想到自己潜伏了这么久,今日却遇到了察哈尔人的“格格”。
发觉乌云珠有危险之后,康巴早已经按捺不住。
什么潜伏任务也不如乌云珠的安危重要。
于是,建奴遭殃了!
察哈尔人早有图谋,而建奴完全不明真相。
一番搏杀之后,残余的建奴逃了。
如今女真人战死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三百人,这个数目很是危险,而车阵之中,明军的伤亡不过百十人而已。
察哈尔人也付出了十多骑的代价。
不过,明军终归是赢了。
易英大喜过望,这可是蔚州军的第一战。
军士们放声欢呼,如果没有车阵做依仗,这场战事绝不会以这种方式结束。
当然了,察哈尔人的反戈一击也很是重要。
“格格!”
康巴翻身下马,跪在地上。
乌云珠挺起胸膛,“起来吧,康巴,你是好样的,看来入关的日子,你并没有就此懈怠!”
康巴大为感动,“康巴一日不曾忘却,建奴乃我族之大敌”。
“嗯,族人都是好样的,刚才你们击败了双倍的敌人,此乃大捷,回城之后,人人有赏!”
乌云珠的一句称赞比真金白银的赏赐都来得振奋人心……
胜是胜了,而且是大胜。
军阵中的军卒共有一百多人受伤,真正伤重不治的不过二十多人,其中的多数都是轻伤。
四下里惨叫阵阵,散在车阵周围的建奴还有数十个伤者,他们的同伴逃的太过仓促,来不及带走他们。
些许大车已经损坏了,张铁匠对这些将破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