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,这都什么时候了?你们还不消停?王薄,马远的顾虑不无道理,夜袭得手,自然皆大欢喜,可若是夜袭失败,官军尾随入城,那又该如何是好?”
王薄拍着胸膛,嘴里道:“主公宽心,我愿立下军令状,若是事败,绝不入城苟活,我会在城外与敌同归于尽”。
刘宗敏还是没有松口,“都退下吧,夜袭之事就此作罢,没有我的军令,谁也不许出城,违令者,斩”。
“主公”
“怎么?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吗?”
“末将不敢”
“那便退下吧”
“喏!”
“马远,你留下”
“喏”
“城外王腾虎视眈眈,王薄虽然莽撞,却忠勇可嘉,刚才他出言冲撞了你,你莫要记挂在心上”
“大人放心,都是为了公事,我不会胡思乱想的”
“那便好,你觉得王腾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大人在寿阳城严防死守,又严禁人员出入,就算城内有人意图勾连王腾,却也找不到机会,王腾穴攻,只不过是试探之举罢了”
刘宗敏吸了口气,“你是说王腾想借此试探城内的防备?”
“不错,王腾素来狡诈,一旦被他使出深浅,接下来,寿阳就要面临真正的苦战了”
“哼,我严守不出,谅他也无计可施”
“大人英明,只要我部人马拒不出城,王腾必定无计可施”
“虽说如此,可穴攻一事还是不容小觑,我再给你一千兵马,负责城内巡视事宜”
“喏”
做好两手准备之后,刘宗敏才觉得高枕无忧。
寿阳城外,广灵军一直在挖掘地道。
有的地方土质疏松,挖掘了一半便坍塌了,好在挖掘人员早有防备,这才没有遇到伤亡。
挖掘地道的矿工都是王腾招募来的老手,几个月之前,他们都是在矿上采矿的乡民,后来,是王腾重金将他们礼聘而来。
穴攻大城,对于矿工们来说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。
寿阳城临济河道,地下水极为丰富。
挖掘地道,选址很重要。
几十路人马同时挖掘,最后只选出了六条地道。
深入底下两丈的军卒宛若蚂蚁一般,周而复始地工作着。
有人负责挖掘,有人负责运土,有人负责固定通道。
每一条地道中,都有数百人在工作着。
这是王腾第一次督导“穴攻”,能否成功他也心中没谱。
城内,守军高度紧张,他们通过瓷瓮来辨别地道的方向,第一日,毫无察觉,第二日,城东、城北同时出现巨大的声响。
刘宗敏闻听之后不敢大意,他派出两千兵马严加防备。
第三日,十具硕大的棺材进入地道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