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知,贼首贪财好色,要想对付他,须得对症下药!”
王腾眼前一亮,他没想到黄虎竟然也有惊人之语,“喔?怎么个对症下药法?”
“可使人乔装成大户、商队,贼人听闻之后必定会紧追不舍,到时候,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我等拿捏了”
王腾大喜,“哈哈,好,好计,就这么定了,你们几人以为如何?”
众人抱拳作揖,道:“我等并无异议”。
王腾拍案而起,“那好,明日便由周遇吉乔装成大户,护卫三百人,车马二十辆,一旦发现贼寇,可适当的丢弃一些车马,引诱贼寇上钩”。
“喏!”
“黄虎”
“在”
“你率本部人马埋伏在浑源河南岸!”
“喏!”
“马武”
“在”
“你率辎重营人马在旁压阵,没有我的命令,不可自行出击”
“喏!”
“好了,都散去吧,明日又是一场大战”
“喏,我等告辞!”
车马是现成的,辎重营中的粮车正好可以当作诱饵。
当天夜里,细作来报,流寇已在三十里开外安营扎寨。
王腾松了口气,流寇毕竟不是官军,他们没有夜渡的意图,如此说来,只要明日依计行事,流寇想不中计都难。
翌日一早,大军开拨,周遇吉领着三百人马押着二十辆大车缓缓北上。
为了掩人耳目,军卒们都在甲衣外面套上了寻常的百姓衣衫,乔装成了护卫的模样。
三百名护卫的规模恰好适中,既不会因为数量太多,吓跑了贼寇,又不会因为太少,引起贼人的怀疑。
太原府、大同府临近边关,商队中有几百人的护卫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朝廷式微,地方豪族并起,有几个常年在刀头舔血的商队冒险穿越州府,倒也不显得突兀。
三个时辰之后,车队来到了浑源河以南,根据地图上的标注,大军潜伏在一处山谷两侧。
除却用作诱饵的三百名护卫之外,王腾将麾下的人马分成了两个部分,一部由童一贯带领,随同王腾埋伏在山谷,另外一部分由黄虎率领,他们的任务是抄掉贼军的后路。
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