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丧胆,小人只是故技重施便吓退了他们”
“喔?如何故技重施?”
“小人诈称魏大人来援,贼人胆怯不敢战,趁此机会,小人方才支撑下来”
马典吏瞋目结舌,半晌说不出话来,他在心中破口大骂,无耻之尤,太无耻了,这样的马屁也怕的出来!
魏源倒是很是开心,瞧瞧人家这马屁拍的,云淡风轻,一点也不显露痕迹!
“诸位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魏源环顾左右,打算定死了罪名。
这时候,赵县尉问了一句:“丁家庄可是失窃了一千两银子,王腾,杀贼之后,你们见到了多少银子?”
“五十两银子,都在这里”
“其余的银子呢?”
“小人不知”
“贼人的活口呢?一个活口也没留吗?”
“大家都吓坏了,手底下没个轻重,哪能想到这些,等到小人缓过神来的时候,贼人已经死绝了”
赵县尉默然无语,魏源激动不已,要的就是死绝呀,倘若还有活口,他如何栽赃?
现在倒好,贼人死的干干净净,魏源说他们是劫掠丁家庄的匪徒,他们便是,谁也不能否认。
“苦主什么时候能到场?”
众所周知,丁员外是马典吏的岳父,魏源此言,显然是在质问马典吏。
“大人,天色已晚,下官的泰山正在丁家庄,只怕明日才能入城”
夜长梦多呀,为了防止马典吏捣乱,魏源吩咐了一句:“苦主不是急着破案吗?现在案子破了,他怎么不急了?今夜必须入城!”
马典吏只得应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