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腾站起身子,直入主题:“小人想保住王家庄的田地,求大人开恩”。
魏源皱起眉头,“王家庄原籍还剩几人?”
“只有小人的叔父以及小人”
“只要丁口尚存,按惯例,县衙会封契一年,若是一年之后,你们不能恢复丁口,县衙才会收回土地,不是还有一年的时间吗?你急什么?”
“小人听说丁员外有一个姑爷在县衙任职,他已经放出风来,要吞了我们的田地”
土地兼并之害,魏源如何不知?
若是有人提前说过也就罢了,偏偏魏源一无所知。
身为一县主官,魏源最恨的就是欺上瞒下之辈,“谁敢!我倒要看看,谁敢知法犯法!”
成了!
王腾大喜过望,有魏源这一句话,王家庄的田地就算保住了。
至于一年之中恢复丁口的说法,王腾压根不认为这是个问题。
只要征得魏源许可,招募流民便是!
城里有人好做官呀,王腾很是感激:“谢大人”。
“不必谢我,保举你的文书已经到了府城,如果没有意外,月旬之内应该有一个说法”
要做官了吗?
王腾有些激动,“大恩知遇之恩,小人便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!”
崇祯七年,大明依旧是文贵武贱的局面,魏源保举王腾,为的当然还是自己。
只不过,对于王腾而言,这更是鱼跃龙门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