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男孩冷冷的说了一句。
我变追着跑过去,正想回两句,我却看到前面上空出现两个鬼差,和上次遇到那个鬼差穿着一摸一样的衣服,但手里不是钢叉,而是黑而粗的铁链子。
男孩慢慢的蹲下,示意我不要说话,我也学着男孩的样子蹲下来,静静地看着从头上空飘过的鬼差。
“你,引来了鬼差。”等到鬼差消失后,男孩才站起来,依旧冷冰冰的说话。
“不好意思啊!你好!我叫张尧,我第一次来,那个,,,你看,,,”心里盘算着,男孩估计也是同行,说不定是个老手了,看他那一举一动都知道是个练家子,还有那把刀,总是围绕着一股死气沉沉。
“呵!李日权,,,走。”
就这样简单明了,一句话也不跟我多说,一个冷酷无情的孩子啊!不过他身上给我一种熟悉感,贴近感,我喜欢。
跟着李日权屁股后面走,时不时的李日权还拿出诺基亚看看,也不知道看什么?
“你是来干嘛的。”漫无目的的走着,我试探着和李日权说话。
而这厮就这个德行,一个字两个词的回答我“救人。”
但是一想想也对,我只是一个陌生人,还是一个迷了路的人,人家凭什么跟我说话。
之后我就不在和李日权交谈,直到走出薄雾,走出那段灰暗没有任何东西的地方,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气势磅礴,高大堂皇的城池。
“堰都城,卧槽,,这就是堰都鬼城,,,”忍不住心中澎湃,有些像乡巴佬似得喊了出来。
没错,这座城,漆黑的城墙,一排排鬼差,两盏闪烁明亮的灼魂灯,挂在城楼之上,红红三个大字——堰都城。
老爷子说过,我是用符咒就会到达堰都城的外围墙边,搞了半天,跑了这么远才可以看到,又被老爷子坑了。
“土鳖。”男孩低声说了一句,径直往堰都城走去。
萍水相逢也是缘,既然这哥们帮了我,也要说声谢不是。“李日权大哥,可否告诉你的地址,来日请你喝酒。”
“。。”
这李日权绝对是个自闭症严重不语患者,一句话中绝对不超过五个字,甚至一个字都没有。
和李日权分开,我就奔着李日权相反的地方堰都城大门去,而李日权则是往那一侧都城后面走,的确不是一路人。
堰都城属于整个冥界的中心城市,阎罗王、四大判官、钟馗、黑白无常牛头马面、以及一些地府公务人员都在堰都城里面。
世人都称堰都城为堰都鬼城,不是因为他本身处在地府中才被称作鬼城,何其实意,堰都城里不仅是住着这些公务员,还住着成千上万的鬼。
应该都知道人死后经过重重考验,最后是要去投胎转世轮回,而在这之前,必须要领取一张鬼契。
所谓说在人间的生命结束了,来到鬼界还要延续鬼的生命,过完判官给的鬼寿才可以离开去投胎轮回。
所谓的鬼契就是一份身份证明,和在堰都城的房子,还有身份,这都是依靠着在人间的所作所为规矩分配。
这就是老人们嘴里常说的,整天干坏事无恶不作,死后就会遭天谴,到地狱就会被丢油锅,人在做天在看,不要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没有因果报应。
据说这个堰都城没有谁知道他有多大有多广阔,这个堰都城也是友很多的秘密。
说话之间我就已经来到了堰都城的门口,老爷子当初告诉过我,他给我的令牌就是进入堰都城的令牌,如果没有令牌,哼哼!老爷子也没说。
我大摇大摆的走到看门的鬼差身边,掏出令牌晃了一晃。
“进去。”
这个令牌的作用看来老爷子没有忽悠我,顺利的走进了堰都城,可能活人进堰都城也是多数,这些鬼差都已经习惯了。
说实话,这个堰都城里面可真大,鬼来鬼往的,繁华昌盛,竟然有卖东西的,衣服、首饰、药店、香火这些东西满大街都是,若不是这些都是鬼,我还真以为我来到了首都长安街。
但是当我进来以后,大多数的鬼,那无神的灰暗眼睛都看像了我。
“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,那个,崔判官哪里找?”一时间我有些语塞,鬼从小到大我每天都看,固然不害怕但是这一窝子的鬼看着我,还真有点受不了。
“尧娃娃你咋子来了?你爷爷撒。”
我说了半天,竟然没有一个人理会我,用那种看异类的眼神看我,还好,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鼻涕婶子,你怎么还没投胎。”身在他地遇老乡,眼泪泪汪汪,此时竟然会遇到上年刚刚得了癌症死了的同村人,我这个心啊!
“你爷爷撒!最近又没钱喽!让你撒爷爷给烧点喽!”鼻涕大婶子抓着我的胳膊,不停地说着。
这鼻涕大婶其实不是我们本地人,是外地媳妇,嫁到我们村子的,可耐病痛无情,夺走了她的生命,她的丧事就是就是老爷子办的。因为得有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