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没有听错吧?继承衣钵?至今我还没有一次实战过,只是平日里随着爷爷习道而已,怎么就继承衣钵了。
“那个爷爷我……”我一步走上前去,勾着头问爷爷,这是怎么个意思。
“扑通”
爷爷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,受力跪在了地上,不偏不正正好跪在结实的水泥地上。
“旁边有棉垫,你干嘛要逼我呢?我的亲爷爷。”这句话我几乎是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,要不是冬天衣服穿得稍微厚实一点,这会两个膝盖就该废了,老家伙也太狠了。
“嘿嘿,静心看着,不许说话。”爷爷尴尬的挠挠头,的确有点失误了,老脸一红。
随之爷爷点上三炷香,插在张天师铜像的香炉里面。
“如若祖师收你,祖师会收下你的孝敬,如若你是尖利小人、恶徒匪汉、香就会折断。”爷爷站在一旁,冷眼盯着徐徐点燃的香,淡淡的说道。
这不是明显的事情吗,这香除非是伪劣产品受潮,正常情况下他会断吗,这不是坑我吗。
本来想着跟爷爷说,就这么样吧,已经通过祖师爷的认可了,谁知道还没说话,就被爷爷的一个眼神憋了回来。
就这样等着三炷香慢慢的烧完,心里嘀咕刚才还很着急张老三的事情,现在又是这么墨迹的在这件事情上下功夫。
“好了,接下里说一下戒规,若有违反必将其重罚。”香刚烧完,爷爷呢喃的说着,拿出一沓厚厚的黄纸,密密麻麻的上面都是字。
“这,,这,,,”看着一沓子的什么狗屁戒规,就算是在牛掰的我也是下了一跳。
接下来差不多两个小时里面,我,站在祖师的铜像面前,爷爷,坐在摇椅上面。
我,拿着厚厚的戒规,一条一字不差的念着,爷爷,睡在摇椅之上微微吹着品着茶。
“第九千九百八十七条:戒色,不可近女色……”心中百万个草泥马路过,这是要绝种的事情啊。
这到底是谁立的戒规,好狠,作为女人丛中的圣王子,臣妾真的做不到,,,
“哎哎,最后一条对你不算,废掉废掉,张家岂能没后,况且已经定有……”爷爷听到我念到这里突然打断,改口说着废掉,而且后面还要说什么。
“定有什么,,”这里面肯定还有事情瞒着我。
“啪。”
爷爷伸手给我后脑一下子,怒气冲冲的说道“哪那么多的废话,赶紧跟我走一趟,这次干飚大的。”
我就纳闷了,不是是去解决张老三的事情吗?怎么搞得要去盗墓似得。
此时也没有机会再去盘问爷爷,这老家伙已经挎着包走了出去。
小时候到现在跟着爷爷也有十几个年头,不仅仅是学习道术,修心而已,更重要的是领会做人做事的道理,怎么样去做一个人。
而我只得出一个浅薄的道理,该知道的总会知道,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会没有任何意义,爷爷做的每件事情都是为了我好,为了他老人家守护的这片土地好。
爷爷前面朝着东边的土路一直的走,那个方向除了村子里面的坟地以外就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麦田。
紧紧的跟着爷爷后面,没有说话,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。
“你在疑惑张老三为什么会白天突然出现在自己房子上面。”爷爷走在前面,吸着自制的旱烟袋吐着烟问了一句。
“对,为什么张老三死后,白天就会出现,他不是应该去地狱报道吗?为什么不离开而且还在自己的房子逗留。”听到爷爷问起这件事情,干脆的直接把我所有的疑问都说了出来。
“看见张老三时,他出现在哪个方位?”爷爷回头停止前行,盯着我问道。
“东南方向的屋角。”这个我是知道的,因为当时看的比较清楚,并且事情过于诡记得也比较清楚。
“东南方位在八卦,三十六方侃中所指的是什么?”
爷爷只是提到这里,顿时间我就茅塞顿开,竟然忘记了所学所用,举一反三。
“不离冤念不甘,煞气之地,至阴之所。”
“你是说,张老三不是正常的死亡,而是含冤而去,而被煞气所侵。”这里就不只是论说阴阳的事情了,相关了风水、等卦论来说张老三的死亡了。
爷爷扭身接着往前走,没有反驳我的回答,这就证明张老三可能是被阴物邪物所害了。
。。
终于,一直沿着土路一直向着东走,路经过坟地,走过无人的麦田,就这样一直走,走到了距离我们村子往东最远一处池塘边上。
看看手上的腕表,现在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钟,不知不觉之中步行了几个小时的土路,完全没有累的感觉,这也要感谢我的爷爷,每天清晨与他不懈的越野跑,练得我强壮的身体和强硬的心里素质,才会在乱花丛中从不失手,咳咳。
“就在这里,吃点东西,睡上一觉,等待着午夜的降临。”爷爷走到池塘旁边的槐树下,盘腿坐下,边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