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地说道:“不……我的意思是,为什么要保重?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吗?”
女子张了张嘴,又低下头去,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卫平看了看余生,又看看垂着头的婢女,笑着向婢女问道:“你知道我们要去办什么事情?”
女子点了下头。
“走吧。”
卫平不再问,拉了一把余生,向外走去。
……
“为什么。”
走在前往校场的路上,余生问道。
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她为什么要说保重,都还没问清楚不是吗?”
“记得去年你从钟启回来后,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发生了很多事,你指哪一件?”
“赵中元想要杀你那一件。”
“他要杀我,怎么可能不记得。”
“当时你说过,大将府里被安插了眼线,后来李巧灵也跟你确定了这一点,而且不止一个,她可能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她就是眼线?那又为何要关心我?”
“因为愧疚吧。”
“她什么都没说吧,全都是你猜的。我觉得不是这样,不然她为什么会害怕?”
“做了亏心事,当然害怕。否则,若是别的事情,她为何会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又不说出来?”
“好吧,就当你说的是真的,那么她就是刘智博的人了,这次让我保重,是因为刘智博又想杀我吗?”
“你想多了,这叫被害妄想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