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黑衣人回道,他哪敢评论这些大人物的是非,这些老头一个个性情乖张难测,动不动就是要人命,自然怪不得他如此小心谨慎,否则一个言语有失,便会招来杀人之祸。
只要是有些规模的势力,内部便会有派系,意见分歧,当然就有斗争,这是在哪都很常见的事情,即使是自称向心力极强的魂窟也免不了出现这些情况。
当然,魂窟里内斗归内斗,其门下人对宗主的忠诚度却是毋庸置疑的,或者说,这是被迫无奈的忠诚,因为所有位处魂窟宗主之下的人,或多或少都被抓着某些重要的东西。
某种程度来说,其实两大护法也是魂窟宗主拴着的两条狗。
大殿里安静了许久。
宫堑说道:“给云老鬼送封信,让他将姓余的娃娃除去。当初没能杀死人,反让人将宇文青请回了燕京,这事本就是他的失职,理当由他解决。不管他用计也好,拼命也罢,这事必须让他办妥。”
“遵命。”
黑衣人应了一声,眼前一闪,身影便消失在大殿之中,那门却好端端地关着,也不知他是从何处离开。
魂窟之人,行事果然大多诡秘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