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，是去年他检验自己箭法水平的地方。
许久，他回过神来，抬手指着远处，说道：“看见了吗，那边的三个石靶。”
两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。
距离丘陵山脚两里外，三块半人高的方形石板立在地上，每块石板朝着丘陵那面的中心处，都有一个醒目的红心。从左向右，石板的厚度递增，前两块石板的红心处，各有一个一指宽的对穿小洞，而第三块石板上也有一个小洞，但并没有穿透石板背面。
两里之地，连道初境的卫平都能看清楚，余生更是能清楚地看见石板上那几个洞中被箭簇穿过的痕迹。
“第一块，三寸厚。第二块，七寸。第三块，一尺。”
王简眯着眼，报出了三块石板的厚度，继续说道：“直到去年十二月为止，我的全力一箭只能在石中前进八寸。”
说完，他转头看着余生，目光灼灼：“余生，让我看看你的极限。”
余生认真点了下头。
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