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奇迹,除了他,老夫不认为还有别人能创造这样的奇迹。”
“这一次,他一定也是遇上了及艰难的战斗。”
“战斗中获得感悟,然后突破,本来就是他的拿手好戏。”
张学远感慨地叹息一声,说道:“他创造的奇迹太多了,多得老夫下意识地觉得,他能创造任何可能,多得,只要看见任何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旦发生,老夫就觉得一定是跟他有关。”
他扶着窗棂的手轻轻拍了几下,感叹道:“后生可畏啊……”
……
连远在南秦斥候营里的人都能感应到那股气机,身在东荒里的人当然感应得更清晰。
在余生突破那一刻,背着秦清月的王简忽然停下了脚步,抬头看着快速翻涌的上空云层,震惊得无以复加,喃喃道:“是余生吗……”
秦清月心头悬了许久的大石终于放下了,微笑起来,说道:“一定是他。”
……
除了余生的这些友人,还有些敌人看见这个现象,得出了同样的猜测。
木屋外,云昌面沉如水,握拳的手用力得手背泛白。他很愤怒,同时还有淡淡的恐惧。
十七岁就突破到融神境这种事,他闻所未闻,难道,修行天赋的差异真有那么巨大?
苍天为何如此不公?!!
一棵茁壮成长的幼苗他没有及时掐断,以致如今已长得有些规模了,今后他还有机会砍倒变得更粗壮的大树吗?!
……
北秦的东荒地盘里,章箫在天上飞掠,忽然停了下来,面无表情地静静漂浮许久,然后向着最近的一个暗哨岗飞去。
他们都清楚,东荒的局势要变了。
如果突破的是一般人,他们不会如此慎重以待。
但突破的是余生,他不是一般人。
还在道初境时,他就能重伤融神境的云钟,如今突破到了融神境,他的战力又该有多强悍?
章箫心生悔意,也许,当初第一次双方遭遇时,他就应该不管张学远,先去追杀逃走的两个年轻人。
如今说什么都晚了,他只能做好准备,迎接即将到来的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