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上一章加了两百字,上一章加了两百字,上一章加了两百字。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用手机看的童鞋们需要删除本书(包括本地文件)然后在阅读软件的设置里点清除缓存,重新搜索本书才能看见。嗯,有兴趣的话其实可以把前面的再刷一遍,那些章节同样改了一些,不过无关主要剧情,对后面没影响。】
……
在南秦,宇文青是一面旗帜,一个风向标。他虽然退隐多年,却仍有很高的威望,许多人都还愿意追随他的脚步,许多人都要看他的态度对某些事情作出判断。
在一般人眼里,他是传奇;在知情人眼里,他是一杆插在南秦历史长河中永垂不朽的旗帜,代表忠诚和深明大义。
他不是南秦最强之人,但他是南秦人民心中最伟岸的战神。
当年他初次带兵,人们都以为他至少要经历些风雨才会有所建树,最后发现,大家都是看走眼了。
他的身材并不强壮,却能在暴风雨中奔跑,甚至起飞。
那是一场传奇之战。
在极为巧妙的时机下,他以百万新军直插北秦三百万大军侧翼,配合另外的一百多万友军消灭了北秦近百万士兵,而他的百万新军只损失了不到二十万。不但如此,他还趁着乱战之际潜入了敌营,潜伏多日后,最终杀死了北秦大将军并成功脱身。
有谋,有勇,以一己之力稳住了风雨飘摇的南秦。
这样的人,存在就是一种威慑力。
所以秦清月说,他只要待在皇宫里就够了——也许他一个人难以护得宫中周全,但皇宫的旁边,是燕京学院。
京院里有吕松直,有吕诤言,有许许多多以他为偶像的先生。
他出身京院,是前代院长的亲传弟子,代表着前代院长的意志。前代院长虽离开南秦多年,虽有许多人猜测他已经在那处神秘所在死去,可猜测到底只是猜测,没人敢确定他不会归来,将来一旦回归,又是什么样的境界。
吕松直之所以长年不出京院一步,便是因当年宇文青被迫退隐之事,因为,他对这样的南秦感到非常失望。
而吕诤言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到太多变化,秦清月却知道某件事:宇文青未退隐之前,吕诤言经常会从侧院那扇门进入宫中与张学远把酒言欢,但后来,他再没踏入皇宫一步。
这便是京院里绝大多数人的态度:不闻不问,甚至隐有抗拒。所以当初李成要去京院招禁军时,才会那么小心谨慎。
宇文青退隐之后,同样不问国事。当秦清月说出请他留在皇宫里的请求时,吃了一惊——只这一句话,他就感觉到,南秦又要乱了。
他沉吟片刻,问道:“是谁?”
秦清月明白他问的是什么,回道:“云昌,以及……另外一个人。”
说到后半句,她的声音有点艰涩,那个人是谁也没有说出来。
听到云昌这个名字,宇文青没有意外,当年的那场内乱之所以会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势态,全因云昌弄出来的那些阴谋,他会沦落成今日这种状况,归根结底同样是云昌的“功劳”。然而,秦清月说还有另一个主谋,这让他有些疑惑,问道:“北秦的人?”
秦清月迟疑地摇摇头,说道:“不清楚。”
除了那个人,宫里肯定还有别的人藏在暗处,可是否北秦来的细作,她却不清楚。而那个人,绝非北秦派来。
宇文青没有问那个人是谁,既然秦清月不愿意说,他即便问了也得不到答案,反而会让此间变得尴尬。但有一件事他必须问清楚,因为那关系到他的牵挂。
“这两人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颠覆南秦。”
南秦亡,皇族之人当然无法幸免,两者本就是绑在一块的。
“相同?”
“是的。”
昨日那一战之前,秦清月并不知道云昌也在针对南秦。本质上,其实那个人只是要报仇,目标是人;而云昌的动机是什么,目前尚未得知,从昨日他的言辞来看,目标却是整个南秦。这些,秦清月没有跟宇文青说明,她明白,宇文青会问以上那两个问题,是因为余淑婉在宫里。
正如余生所想一般,秦清月的心机确实很深。
只是,她的心机也是被逼出来的,因为她尚未拥有足够的力量,可以保护自己和守护在乎之人的力量。
在出发来钟启之前,秦清月甚至想说动余生一起上战场。她想让宇文青重新回到战场,在她的棋局里,余生是饵,宇文青就是那条鱼。但是,现在她已经放弃了这个打算,她说动自己放弃的理由是:昨日余生救了她一命,她不能受恩还怨。真正的理由,连她自己都没看透,其实,她只是不愿意将来余生想清楚这些事情的时候,把她看轻了。
秦清月确实是骄傲的,可这一次不是因为骄傲——当你开始在乎某个人的时候,自然会在意那个人对自己的印象。
宇文青退隐多年,对秦清月没有半分了解,此时听了她的回答,心中生出许多不安,一句话脱口而出:“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