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还是现在,无论是宫里还是宫外,都是一趟浑水。余生已经懒得管这些了,甚至对当年发生的事也失去了兴趣。现在,他只想把文青请来燕京,迫不及待地,连一刻都不愿意多等。
余生只想让他来亲眼看看,看看她那一头白发;让他知道,他那喝了十几年的酒都没浇灭的愁,并不是多余的;让他知道,大地的这一边,同样有个人在苦苦思念着他。
余生转过身来,点头道:“好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是的。”
秦清月松了口气,“谢谢。”
余生沉默一会,问道:“能告诉我,她在画什么吗?”
“差点忘了。”
秦清月说着,从袖里取出一个纸卷。
余生接过,只打开小半边看了一眼就重新卷起。
“我走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快步离开。
他不想在女人面前落泪。
那上面,画的是文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