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便是他的风格。
秦卫国耐心回答:“因为你在这里,她,也在这里。说到底,其实他的根一直都是长在这里。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,他当然可以回来,虽然会有些麻烦,可已经动摇不了这个国家的根基。”
余生想了很久,最后还是没办法决定,于是说:“您让我想想,三天后您再来吧。”
“三天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不能快一些吗?”
“很急吗?”
“很急,我可能拖不了月儿那么久,十五天应该是我的极限了。”
三天后,即使余生是写信回去,就算用最快的独角马送信,到达钟启也要六七天,如果文青肯来,到达燕京也要好些天时间。
余生诧异地问:“没有您的同意,公主她怎么上战场?”
秦卫国苦笑,“她若是决定了一件事,没有谁能拦得住。”
余生沉吟许久,终于改口道:“好吧,明天晚上我跟您答复。”
“再快些行不?”
余生呆了一呆,这人真的是南秦皇帝秦卫国吗?这讨价还价的样子……简直就跟买肉的穷人家汉子没什么分别……
谁说皇家无亲情?秦卫国都快把秦清月宝贝上天去了……余生有点郁闷,再次改口道:“那就……明日早上吧……”
秦卫国似乎松了口气,摸出一块金牌递到余生手上。
“拿着这块牌子,在宫里随便找个宫女或太监说说,他们自然会带你来见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余生看都没看便把金牌收进怀里。
“那……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“对了。”
余生刚要关门。
秦卫国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回头道:“你是禁军吧?若是想调职,拿着这牌子去跟李重治说说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