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踹倒,破口大骂:“老子兄弟长的魁梧点,你们就要抓人,妈的,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王武可不想引人注目,见围观者越来越多——虽说大家都知道侦缉队和皇协军不对付,可这当街公然动手殴打,还是比较少见。赶紧上前抱住牛二,劝说了好一阵,牛二才愤愤地指着那俩家伙,咆哮道:“给老子滚!妈的,再让老子看见你俩为难我兄弟,老子活剐了你们!滚!”
“让兄弟你在哥哥地头上遇到这样恶心的事,是哥哥没本事。走!走!走!咱们先把正事办了,然后哥哥摆酒给你赔罪。”
在王武的带领下,大家来到聚福楼后院,请牛二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,王武去请赵花花和小宝……这牛二也真有狡猾:在聚福楼的一楼大厅里留下四个手下,另两个则在房间外站岗。如此一来,既能表示他对赵花花的信任,又隐隐地提醒,甚至是威胁:我是真心实意来谈生意,你们别想黑吃黑!
“花花……恩!赵妈妈,牛二带了六个手下来了,不过,并没有带什么老板。”
赵花花喝了口茶,冷笑道:“这家伙要是真敢带个什么老板来,这买卖也不用做了。”
王武稍稍一想就明白了:以牛二哪种见了十几块大洋就能流露出浓郁的贪婪之色的品格,就算真带个老板过来,也不可能真是老板,更多的是来杀价的——要让赵花花和真正的老板碰头,今后还有她这中间人什么事?
见面,大家客气了两句后,开始谈正事
赵花花不愧是土匪窝里长大的,对江湖上那一套了如指掌。直接吩咐小宝出门招呼大厅里的那四个,却留下王武:牛二,你要敢黑吃黑,我先弄死你再说。
虽说两边都有着各自的目的,却都是真心实意的要做成这笔买卖。
仅仅谈了五分钟,双方就成交了:二十块黑砖(鸦片),两千大洋。虽说这价格比市面上的要低两三成,可大家都知道赵妈妈是个干脏活的中间人,她手里的这类东西,基本上就别想见光,也就是说买家也要承担一定的秋后算账的风险,所以,这价格绝对算高。
牛二亲自验完货后,拍了三下手,一个手下进来,恭敬的递给牛二两千大洋的银票后,低头挑起两个箩筐出门。
赵花花接过银票,抽出两张递给牛二,又抽出三张放进自己的口袋,把一千五百大洋票子递给王武,打趣道:“二武,赵妈妈的信誉还算过得去吧?”
王武边点头边一张一张地对着阳光检验银票。一旁的牛二则兴奋的满脸放光,顺手把银票往兜里一揣,拍起了马匹:“那是!二武兄弟,不是我吹,你可以到这周边几个县去打听打听,别说赵妈妈亲自出面,就是她写个条子,不管带的是什么货,就没有人敢多事。赵妈妈,我说的对吧?”
牛二之所以如此兴奋,可不仅仅是如此轻易的就弄到了两百大洋,更重要的是:皇协军内部以前跟赵妈妈做买卖的是向大牙的另一个心腹,他只能眼热,不敢插手。偏偏一个多月前,那个家伙被王武给弄死了——就是第一次追击王武时,在山里被王武设置的机关陷阱,用一根大木头从天而降给砸成肉泥的那位!(第五章)这就给了他机会。更重要的是,来之前,向大牙明确的跟他讲“这笔买卖要成了,以后这方面的事就由你负责”,想到这里面的丰厚油水,是个爱钱的都会兴奋。
王武数完钱后,对赵花花点点头,起身又对牛二抱了下拳就要走。牛二还想跟他直接联系了,如何肯放过这等机会?更何况,向大牙事先交代过,要亲自宴请赵妈妈。当下就以‘买卖顺利,大家得好好庆祝一下’为借口,拉着王武要留下。
就在这时,大门被撞开,牛二的一个手下手忙脚乱的冲进来,身后还跟着小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