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没用的,我们来这里就是商量办法的,我哥认识济云寺一个和尚,我去弄几个开过光的法器,每人戴一件身上,多少有点用。”乔天安说。
“法器……那要不少钱吧……”赵静说。
“每人少说也得一千吧。”乔天安说。
“草,一千这么多!我爸一星期才给我五十块零花钱。”曹凡松说。
“这也算买命钱,总比被鬼附身了强吧,你们都想想办法。”乔天安说。
“我可以和家里说学校补习班要收费。”周珂说。
“这招对你有用,你是家里的乖乖女,你爸妈肯定相信你,我把爸妈骗多了,如果说学校要交钱,他们会找老师确认的。”赵静皱眉说。
“小安子,要不你借点我们得了!你爸是大老板嘛!”曹凡松说。
“几百块我还拿得出来,几千块是不可能了,我自己的那一千块,都准备骗爸说买手机弄来呢。”乔天安说。
“那只能找几个低年纪的同学“借”点了。”曹凡松在借字上重重强调了一下,其他三人都知道他的借就是勒索,都露出会心的微笑。
就在这时,厕所门口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,吸引了四个人的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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