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具体有多大威力他自已也不知道。
这一剑让二尘子三个人觉得自已的渺小可笑,感觉自已就算是再修千万年,也顶不住这一剑之威。
他们对这一剑有了一种灵魂深处的恐惧之威,变得渺小的如同蝼蚁。
就在这时候,之前从山脚下到山顶之上无路可走的样子,一下子有鸡蛋壳一般打开了一个缺口,众人看到了一条羊肠小道。
叶涛也是一时意外比较惊奇,这也太有意思了吧。随便的一抬手,一个无心之施,竟然劈出了一条道来。
二尘子和纯清师兄弟可不是这么想,在他们看来劈出一条道来,远远没有刚才这一剑的威力巨大来的震憾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二尘子问道。
“这是剑胎,这一道剑峰孕育的剑胎。这是剑之始祖,所有一切的剑意诞生的先决条件就是要有剑胎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,你将这一座千丈山峰的剑意全部吸收了,反之将这一座山峰给废掉了。是这样子吗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叶涛有点不好意思了,只是来给父亲找一味药材,结果竟然将这一座山峰给毁掉了。
“厉害,实在是厉害!难怪呢,假如你用这一招剑意,只怕我们这半只脚踏进结丹竟的修士,也不是你的对手吧。”
这时候叶涛呵呵一笑道:“你们多心了,这种杀招是不可能随时随地都能施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