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家人怎么活呀,你就是家里的天呀。”
“你还年青,你也是家里的独苗,总不能让你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吧。”老警察说着右边胸口枪孔处,再次的喷出一次血。
血流如注,根本止不住。这一枪有可能打到了动脉上,老警察的脸色逐渐苍白,眼睛瞳光越来越散。
远处警迪声近了,越来越近了,时间千均一发,每一分,每一秒都在紧张焦急之中渡过。
叶涛举着枪,一直没有动,他知道车里面还有人。
“我说,小张警察呀,与其这样伤心,是不是先帮你师傅叫个120车呢,他有点撑不住了。”叶涛道。
“不许动,放下枪,双手抱头走过来,否则我们不客气了。”大部队终于赶到了,和电影里面一样,有功劳的时候,他们一个都没有落下全部人马都到齐了。
叶涛终于放松了,浑身轻松的放下了枪。
“说你呢,就是让你放下枪,双手抱在头上,蹲下。”一位年青美艳的警花走了过来,一脚踢到了叶涛的膝盖弯处。
叶涛:“我不是罪犯。”
“是不是罪犯,不是你说的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