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朱婧走向了朱善,父女连心,血浓于水,无需多讲什么,二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。泪水滚滚的滑落,朱婧强制的忍住,没有哭出声音来。这两年来,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哭泣,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脆弱。
“小婧,是爸爸不好,这两年来让你受苦了,不该将这么大一个公司交给你。”
“哇……”听到了朱善安慰,朱婧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音,而且是尽情的哭,委屈的哭,似乎要将这两年来的委屈都发泄完。
“没事了,好孩子,爸爸现在不是站在你面前了吗?从现在开始,公司将再次由我接管,你就会轻松一些了。”
“爸爸,这两年来你一直都是给外人制造你病倒的假相吗?”
“不错!”
其实远不止两年前,从朱允乐回到威利汽车公司不久之后,朱善就发现了朱允乐有问题了。随记,他派人到国外打听他,看看他离开了桐城的这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,可是结果一无所获,外国当地政府严禁打听他的消息。
百般无奈的情况之下,只能走着瞧。
但是,从此之后朱善多了一个心眼,处处对朱允乐防着一手。虽然是亲兄弟,可这么多年的商战摸爬滚打,让朱善养成了时刻提高警惕的心态。
偶然的一次机会,朱善到定点医院例行体检时,竟然查出了身体“铅”元素超标。这让他大吃一惊,铅元素超标这意味着慢性中毒。
每天的饮食都是自已的私人厨师做的,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呢。
立即让龙五着手调查,事情很快得到进展,原来很简单,就是他的私人厨师干的。龙五通过层层调查,抽丝剥茧之后,发现厨师和朱允乐是一伙的。
事后,朱善并没有点破,依然每天如此,定时到医院体检,不久之后,他故意装作身体不适,病到了。
随即中风,身体瘫痪,卧床不起,不得已只能让朱婧接手公司,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,挑起了大梁,他要让背后的敌人自已浮出水平。
因为,朱善一直不相信这是朱允乐做的,他一直在给对方机会,希望有一天能良心发现。
几次绑架朱婧的事情,朱善都一清二楚,五龙就隐藏在暗处观察,一旦朱婧有危险,他就会立即现身救助。
当朱允乐手下的人在市区杀警察时,朱善就知道,今天可能要兄弟相残了。杀警察,意味着朱允乐已失去了耐心,穷途末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。
当朱善将这几年的经过尾尾道来时,现场所有人终于清楚了。
“小伙子,你很不错,我欣赏你。”
朱善走到叶涛面前,很友好的伸出了手和叶涛握在了一起。
叶涛笑了笑道:“我也没做什么,初来桐城没有朋友,感谢朱婧收留了我。”
“不过,我更加欣赏你对汽车的专业原理,我看得出来,你有很多知识已经超出了机械专家的学识范筹。”
“呵呵,过奖了,我说我是外星来的,别人不相信。”叶涛自嘲的一笑。
“我相信了!”
二人相视一笑,有如一对忘年交。
和叶涛打过招呼之后,朱善转过身,面目瞬间阴沉,“杀了朱允乐,现场清理干净。”
砰!
再次的响起枪声,这一声枪是从远处而来,鸣枪示警的意思。
这一次只来了两辆车,但是车牌确是让人神情一片紧张了起来,这是“军V”系列车牌。只有达到国家中央正部级以上级别的首长,才有资格坐“军V”系列车牌的专用车。
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,从车上走下来几个带着墨镜的人。凌利的锐气,有如一把剑,冲天而起,锐不可挡。
朱善此时也表情郑重了起来,不是因为这几个人,而是他看到了桐城的父母官走在最后面,他的前面走的是湘湖省的省委书记。
这是什么情况?省委书记和桐城的父母官像小丑一样的走在后面陪笑脸。
“所有人全部带走!”
领队之人惜字如金,仿佛他的到来只是为了讲这几个字而已。
“为什么?”朱善沉着的问道,面对这样的人,他失去了霸气,不得不低头谨慎对待。
“这是首长的意思!”
“哪位首长?”朱善再次问道。
领队之人面容轻笑一下,看了看朱善之后,再次的转过了头,“五号首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