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响雷,把她的面色映衬的惨白,但是却没有如今这般,这么白,没有一点的血色。
“流苏……你醒醒,你一直想去练武场不是吗?你起来,我带你去啊!起来啊。”
钱落雪心里也痛的滴血,和罗冠抱了孩子和一众接生的人默默的退了出去。
她的女儿啊!低头看见包裹好的孩子,心里更是一疼,他才刚刚出生,她的母亲怎么就舍得离他而去?
床上的人一动不动,羽睫粘黏的眼帘下,双眼紧闭,对南宫御的话恍若未闻。
“流苏,第一次见你时是在桥锦绣庄后院,那时桃花开的正好,你在折桃枝,当时我就想,这小姑娘真是的,桃枝折了,一时好看,却失了桃子,可后来,我把桃花全部洗净晾干,第二年喝着你晾的桃花酒,我就再也说不出其他了,你不知道吧,你给桥姑的一坛子酒,最后全进了我口。”南宫御柔情的笑,看起来很开心,可他眼角的泪光还是出卖了他“那香醇的口感我一辈子都忘不掉,甜进了心里。你起来再帮我晾好不好?”明知她不会再应答,可南宫御就是想说,她还在,他不信她就这样离他而去了。
“好。”一声轻哼,南宫御恍惚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,可刚刚那一声,却是真真切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