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第一次进到桥锦绣庄,我就注意到了你,后来你的小脾气,你的忍让,高超的绣活,让桥锦绣庄不得不捧着你,也让我注意到了你,我清楚你的一切,应该是清楚罗流苏的一切。
从来到京都,对于贪财的外家处处忍让,却从不对外说半分,一直以来都是客客气气,没有多好,也没有多坏。后来,你绣品一次比一次好,每每都能听到桥姑夸赞你的话语,渐渐的,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就被我放在了心上。”顿了一下,南宫御继续道。
“我从生起,在我母妃身边三天不到,便被那位至高无上的皇上,送到了边关,他在忌惮我,他忌惮外戚。而且当时左成都施压,孙家只能眼看着我前往边关,听说当时母妃大闹御书房,仍是没有让他收回成命。”
睁开禁闭的双眼,看着一脸平淡的南宫御,流苏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不好,听他说就好了,故而重新阖上眼睛,就像是重未睁开过。心下却还是不由有些戚戚然。这就是皇家啊。从来都是这样的,活下来是幸运,活不下来……那就是命了。
“一个才刚刚出生的婴孩,轻轻松松便能杀死,这一路的凶险,谁都看得出来。
最后是皇奶奶陪我去的。我还记得,小时候我问过皇奶奶为什么我的父母不在身边,皇奶奶只是说,他们为了我更好的长大。
是个人都看的出来,在皇家,把一个刚刚出生的皇子丢下不管,那就是等同于把他放到了狼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