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僵持下去,一旁的青衣女子适时开口。
女子黛眉漆目,满身风华,抬起头来直视前面的身影,却是桥姑。
“不关她的事,单子是我接的,人是我派去的,我就是讨厌那个罗流苏。”
“噗……”上官柏霄身上又重重挨了一脚,现在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“主子,不能打了,再打下去副使就会没命了。”
“上官柏霄,你还不肯说实话吗?”
沉吟片刻,南宫御的脸色又沉了三分“就冲着流苏是姑姑的女儿,你就不可能让人杀她。”
上官柏霄脸色已经甚白,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变化,却是眼眸忽闪,不敢直视南宫御“我没说谎。”话出口,声音却是细若蚊蝇。
听闻此话,桥姑身形一顿“主子您的话是说,是说,单子不是副使接的,人不是副使派的?”
“以后行咽阁再有事情,你便陪葬。”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传到桥姑耳里,只有说不出的寒意。
“是。”
“你还是不肯说吗?”视线转回到上官柏霄身上,南宫御语气冷硬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,一切都是我做的,尽管她是姨母的女儿,我仍旧……”话未说完,房门突然打开,冷风呼啸而至,南宫御冷眼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