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两个字,晴荷转身就走,独留上官柏霄风中凌乱,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?
“他已经吃了,你再说也要不回来了!”挑眉撇了眼上官柏霄,流苏不等晴荷说话,直接截断了她的话茬。
晴荷一噎,到底没再说什么,只狠狠地瞪着上官柏霄。
“上官柏霄,以后见了我要叫表嫂。”甩着手里的小牛鞭,流苏无精打采的,这么久了,南宫御什么时候回来啊?
“叫什么表嫂啊,我不要。”撇撇嘴,上官柏霄直接拒绝,接过下人奉上来的热茶,轻轻的抿一口,做到下人刚刚搬来的凳子上,身上的伤口疼的他吃呀咧嘴的。
“你……”
流苏气冲冲就要爆发,却被一道清冷凌冽的声音打断“柏霄没有必要叫你表嫂。”听到这话,上官柏霄那个得意劲啊,就差在椅子上蹦起来了。
“南宫御,你什么意思。”
笔直修长的腿一步步接近流苏,直至走到流苏面前,两指直接夹着一个信封,墨色的休书二字刺痛流苏的眼。
“休书。”晴荷惊呼出声,上官柏霄乍听这两个字,一个不温,毫无影响的从椅子上就摔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?”双眼被一层雾气隔开,流苏只能隐约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身影,对于他好好的站在她面前,她还来不及高兴,他就送了她这么一份大礼。
“罗姐姐。”娇娇脆脆的声音在流苏耳边乍起,这么好听且魅惑的声音流苏可不会忘,这是卫柳娘。
擦干眼泪,果然看到卫柳娘柔柔弱弱的依偎在南宫御怀里,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坍塌无疑。
“南宫御,是我罗流苏看错了人,我罗流苏立誓,此生我罗流苏与南宫御死生不复相见,若违背誓言,让我死无葬身之地。”话落,天空一道响雷,艳阳的天突起的一道雷声拉回了所有人的情绪,谁都没想到流苏竟然会立下这样的誓言。
眼里早就流不出泪水,流苏反而就这样欣赏着南宫御震惊的表情,觉的颇为有趣。
转身,好不留恋。
那张忽明忽暗的脸还在眼前,南宫御觉的心疼的厉害,为什么,为什么要立下这样的毒誓?却不敢转身看她决绝的背影。
手被掐的疼痛难忍,卫柳娘却咬牙不说一句。
“流苏……”几道声音突然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