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,跳着脚,怒吼道。
流苏不为所动,“我家南宫御呢?”自己都快忘了,自己是找这个欠揍的家伙算账来的。
“流苏,怎么回事?”晴荷也小心的凑到流苏身边,看着上官柏霄身上的鞭痕,小声问道。自己虽然胡闹些,但还真不敢给上官柏霄来这么一鞭子,想着,晴荷看向流苏的眼神就变了味,有敬佩,有羡慕。
“回去了和你说。你也要和我老实交代你们是怎么回事!”向着上官柏霄的方向挑眉一笑,流苏笑的好不邪恶。
晴荷身子一颤,被这丫头算计了!
说着,就看向上官柏霄,流苏的口气比刚才更严厉冷冽,“上官柏霄,我问你话呢!”说着话,手里的鞭子也是舞的啪啪响!
上官柏霄身形一颤,看着流苏手里的鞭子眼神来回看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啪……”一鞭子直接又抽到上官柏霄的身上,流苏声音冷冽“上官柏霄你再说一句不知道试试!”
上官柏霄捂着伤口跳脚,心里大喊今天出门没看皇历,先是被梁晴荷这么个磨人精折腾一遍,接着又要被罗流苏这个泼妇审问。
“不在我这里。”看着流苏手里的小牛鞭,上官柏霄直截了当道,这丫的鞭子上有东西,一鞭子抽下来,皮肤又痒又疼的!看在表哥的面子上,打又打不得,要跑回家这丫的站在门口巍然不动的。上官柏霄心里无比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