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充斥着拒人于千里之外,一身的寒凉仅看着就已经让人透彻心扉。
“流苏,太子在梅园等你。”纹理站在门外,见人出来,声音恭敬。眼里的惊艳显而易见。
抬步看也没看纹理一眼,流苏绕过他径直离开。
偌大的梅园中一身白色儒衫,他独坐其中,腊月才有的梅花在现在早已看不见,只有枯枝无数。
流苏一身嫁衣于身,泪水早已在昨日流干,双眼直视身前的男子,男子面如冠玉,剑眉飞扬此时却头颅微微低下,袖中她人看不到的地方,如白玉般的五指紧握成拳,似在极力隐忍什么。
“南宫辰,你可舍得我?”终究,还是她先开了口。
男子嘴角牵起一抹苦笑,“再不舍有何用,我活在这世上,就不能随心所欲,我身为太子,就不能只为了我一人,你离开,救了成千上万条人命,值了。”
一袭红色飘过,带起一阵冷风,可是这心却更冷。
他没说要的是,他的心,其实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