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纸条,而她说的就是纸条上写的。
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,不就是一句话吗?
把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黄衣慢慢转头,流苏这才发现黄衣早已经泪流满面,心里一疼,黄衣姐什么时候露出过真的脆弱的表情。
拦过黄衣的肩膀轻轻的拍着,流苏不由放软了声音:“黄衣姐,你怎么了?”
黄衣倚在流苏的肩头,泪水慢慢渗透了她的衣服,温热的感觉让流苏不知所措,只呆呆的站着任由黄衣趴在她肩膀上哭着。
良久,才传来黄衣沙哑的嗓音,“流苏,我错了,大错特错了!是我误会他了。”双眼如同繁星般璀璨,漆黑的星眸迸发出希翼。
流苏看着这样兴奋的黄衣,不知该如何接口,拍拍黄衣的肩膀,道:“黄衣姐。”
黄衣如同猛然清醒了一般,攥着纸条看个不停,有一瞬让流苏觉的,黄衣如同三岁的幼儿得到了糖果,这开心的劲头,让流苏不忍打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