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场景,一般都是钱府的人找事,晚上她绝对会做这个梦!因为,她想她母亲了,直到一年左右,才慢慢好了起来。
“醒了?看你懒的,登哥都起好一会了,文书都带着去习武去了。”类似埋怨的话惹来流苏的小脑袋在她怀里一阵乱拱。痒的钱落雪哈哈直笑,最后求饶,“好了,怕你了,快起来,换身衣裳该走了!”
流苏明亮的双眸瞬间黯淡下来,钱落雪知道她在想什么,可是现在拖不得了“听话,等一下就要进城了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撅着小嘴不满的扭过头。
“昨天娘亲和你说的可记住了?”摸了摸流苏因为刚才笑闹弄乱的发鬓,钱落雪问道。
“记住了。”
“那就说一遍给娘亲听。”
抬眼看了钱落雪一眼,流苏道:“一,按时吃药,二,晗儿以后叫罗流苏,是小裁缝铺的女儿,三,如果有人问起晗儿的姓氏,那么晗儿就要理她远远的。”
“我的晗儿真聪明。”
思绪慢慢收回,流苏知道,以后要离这个皇后娘娘远点,越远越好。
感觉周身的温度一点一点下降,就在流苏要受不了这样的压力时,皇后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