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不然她的小命就别要了。想到这,猛然想起什么,赶紧向外走去。
流苏恨的那叫一个牙根痒痒,说话说半段干什么!自己最讨厌说话说到一半停下的人了,即便知道这个宫女不是故意的,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坦,别以为她没看到她满含嫌弃的一张脸。
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只好不计较了,流苏也不管她出去干嘛,这时候才有了时间打量这个房间,刚才也只是匆匆一撇,看到明显不是自己的而已。
身下是一张很大的床,至少可以容下三个人撒泼打滚了,对面就是一扇窗,窗户打开着,残余的夕阳微微打下的暖色,映照进房间,时不时一股微风吹进,于这闷热的天气带来了少有的凉爽。
离窗不远还有一个软榻,上面绣被引枕小褥一应俱全,还都是上好的凉丝,这种料子夏天用来最好了,可也贵的要命。于平民百姓家来说,一匹凉丝抵得上一家至少十口,三年不吃不喝攒下的钱财了,所以这种料子也就达官显贵用的起。自己在钱府到了夏天热了也只有打凉扇,想买可是却不想白白的又成了钱府人的靶子,也就歇下了买凉丝的心思。
“皇后娘娘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