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书生气,眉头微邹,淡淡开口,问着纹理。
“是,我去让她起来吃饭的时候,突然就……突然就……”纹理说到这有几分心虚,如果不是他没通禀太子,私自让那女子多跪了两个时辰,现在怎么会这样……
“你干的好事。”南宫辰看到纹理说不出话,就知道他违了自己的意,说完,甩袖离去。
“太子,我……我也不想啊,还不是想看看这女子的品行,谁知道她有病啊……”纹理絮絮叨叨的说着,南宫辰早就走了。
说够了,纹理转身,看着面前南宫辰刚才拂的桃树,轻轻呢喃“金灯,你还是赢了,你说的没错,太子离不开你,从你失踪以后,太子就一蹶不振,现在,他是在自毁啊,故意惹了皇上的厌,即便是太子,又会有什么好。”
晚风吹来,一阵凉意,话也随风飘散,满园桃花,随风轻摇,似在回应纹理的话。
盯着面前桃树很久以后,一阵冷风吹来,纹理打了个寒颤,抱着双臂出了桃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