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陪着自己站了一下午了,都不动一动的,看着这一屋子站着的宫女太监,流苏从心里敬佩,果然,宫里人不好当。
自己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,除了出来时在钱府吃了几块糯米糕,然后进宫等着被选,自己到现在除了几块糯米糕,已经是滴水未进了。
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,后面有个把门的,还真不敢回头看。
“起来吧。”
流苏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对她来说,犹如天籁的声音。
流苏迅速扭头,就看到纹理站在自己身后两米处,站在自己身后的宫女,正向着他行礼。
“我可以起来了吗?”流苏问的小心翼翼。
“嗯,起来吧。”
“希雨,带她去厨房吃了东西,然后找身宫里的衣裳给她换了。”纹理看着流苏邹了邹眉,对着在流苏身后的宫女道。
流苏用手撑着地,想站起来,听到纹理的话,还没站起来,就抬头看像一旁的希雨,原来这宫女叫希雨啊,真凶,流苏表示不满,决定以后离这个很凶的宫女远点,还没等流苏在要想些什么,膝盖一阵刺骨的疼,就传了来。
“疼……”流苏的脸色瞬间就惨白的如同一张宣纸,双手抱着膝盖就又蹲下了,小脸邹成了一团。
“唉,这是怎么了。”纹理见流苏脸色突然惨白不已,心里一阵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