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,急忙走去,问道,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太子殿下,救救白家。”从怀中掏出了用生命保护的圣旨,说完请求,人便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看着接到手中血迹斑斑的圣旨,在回头看一眼那道永不回朝的旨意。
他抗旨不遵,亲率十万大军,攻城侵下,背得一个莫逆之名,城门大开,本想问胞弟为何要这样做,却见深宫内,母后一身红袍,面色无绪手持血刃,一声令下,将弑父夺位的胞弟头悬城墙外。
此后,他负上弑弟夺位的之名。
其中变故,唯有经历过的人才懂。
说完这一切,左尘本是犀利的眼神,也红涩起,曾自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的白冬祭,这时也哽咽的说不出话来,原来这一切都是误解。
“当我赶到白府时,白府已是一片废墟。”他深吸了口气后道。
十年前一场宫变,白家惨案,她如今也是无力去翻,可心底依旧希翼着爹爹,“那我爹爹他,还是活着的吗?”
沉默片刻,左尘将杯中最后一滴酒饮尽,“我不知道。”找了十年,也没有找到,但这话他却没有说,他缓缓的站了起来,看向白冬祭,“我将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了。”
脚步朝外走去,到门口时,有些滞留,“若你想走,我不拦你,但等雪停了吧。”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左尘的话,惊的白冬祭看去,可也只见一抹萧条的背影,不由晃神。
手指不由抚上了肚子,十年的怨恨在这一刻,似乎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