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八章
白冬祭惊愕的抬眼看向李义,关于李义曾赏赐她的二十杖责,记忆深重,在如今看来那时李义是救了她一命,那现在会不会呢?
白冬祭一把扯出李义的衣袖道:“总管大人,你让我进去见皇上吧,这是莫须有的罪名!”
她没有杀人,更没有毒杀皇后!
李义见此,摇了摇头,转眼看向殿下之人,“将白姑娘与那死去的宫女,带下去吧!”说完,便是拂开了白冬祭,转身离去。
“昏君!你从始至终都是个昏君!”就在白冬祭要被架出凤祥宫时,她突然大叫起来,心里生出一丝对自己的嘲笑,她竟然会对他心生希翼,竟会动摇他是白家仇人的身份,实在是太可笑了。
昏君这一句话,在整个凤祥宫内响起,自然入了寝殿内所有人的耳里。
“此等大不敬的话,还望皇上赐死白冬祭,以儆效尤!”卧躺在床上的仲艳,语气虚弱的说道。
正坐在床沿,拉着仲艳的手,左尘眉头紧皱,唇角扯出一抹淡笑,“皇后还是少说些话,养好身子。”
“皇上,现在您还要偏袒她吗?”仲艳说着,眼眶星点闪烁,任谁见了都会心疼。
听了这话,左尘松开了仲艳的手,起了身,“朕自有分寸,皇后还是好好休息。”说着就想摆驾回朝阳殿。
“皇帝。”就在这时,立在一边的王太后后唤道,以一种无绪的表情看向左尘道:“毒杀皇后,杀死宫女,眼无天子,还望皇帝处死白冬祭。”
事关离国江山社稷,她不会坐视不管的,如今仲家在离国已是占半,皇后之事想必已是传出,若不给出一个交代,想必仲家是不会放过左家的,那么不管这件事情是怎么样的白冬祭都得死。
“母后,这件事兹事体大,断不可草菅人命。”左尘看向王太后道,眼底露着慑人的气势。
见此,王太后一愣,深吸了口气,“罢了,哀家累了。”说话间,王太后带着自己宫里的人离去。
这江山本就是充满血腥,再多些又何妨呢?想到这王太后释然一笑。
“儿臣恭送母后。”
“臣妾恭送太后娘娘。”
左尘与莱岚同声道。
王太后离去,左尘回眼看向仲艳,“皇后晚些时候朕再来看你。”
望着左尘离去的背影,躺在床上的仲艳,眼底的泪滑落了出来,原来,关于他,她仲艳还是无法忘怀,不知他的晚些,会是什么时候。
“皇后娘娘,那臣妾也就此告退了。”立在一旁安静不说话的莱岚福了福身子说道。
虚弱的仲艳听了这话,惨白的唇扯出一丝冷笑,“岚妃娘娘,刚为何不开口,为本宫请命呢?”
一听这话,莱岚佯装,眉心一蹙,“皇上和太后娘娘都在,哪儿有臣妾说话的份?”她莱岚是个聪明的人,这个时候她若是出头说两句,势必会引的皇上怀疑,她可不想没弄死柳云,就自己先死了。
仲艳冷冷一笑,摆了摆手,示意莱岚下去,虽说她现在是与莱岚同坐一条船,但这并不代表她们是朋友,见莱岚娇柔的样子,她就忍不出恶心。
见此莱岚福了福身,便是退了下去。
莱岚一离开,便有一人从寝殿内后的走了出来,他在这寝殿内已是恭候了多时。
“贫道参见皇后娘娘。”广袖中的双手抱拳作揖,向玉榻上的仲艳俯首道。
“朗道长不必多礼。”仲艳说着,试图坐起来,但全身因中毒,而无力。
朗宁见此再向前一步说道,“娘娘勿动,好生休息才是。”
听了这话,仲艳面生一丝害怕,“这药真不会要了本宫的命吧!”
朗宁摇摇头,这这药他只给了少份,是不会取人性命的。
仲艳不由心生宽慰,面上的害怕转为笑意,“朗道长真是好计策,一石二鸟。”
能如此陷害白冬祭和借此除掉柳云都是朗宁的计策,先是模仿柳云手迹,盗出玉环,再借由风寒将其引来治病,借此嫁祸。
想到这,仲艳抬眼说道,“朗道长想要什么尽管说。”若是早些遇到此人,她就不会在这深宫受这么多苦了。
“皇后娘娘这件事您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了,被派到药膳宫的宫女被人杀死,这就是说明有人知晓了这件事,虽说现在我们将这事嫁祸给了白冬祭,可如今看皇上的态度,是有所怀疑的,现在我们要小心才是。”
朗宁话一出,原本高兴的仲艳眉头一蹙,“只要能保住本宫的后位,荣华富贵皆是道长的”
仲艳这番话,正是朗宁想要的,不过他要的不是荣华富贵,他要的是离国后宫乱,离国江山乱。
“贫道无所求,只求为皇后娘娘效力。”朗宁抱手道。
夜还未眠,烛台上的烛火已是燃尽,天边浅白鱼肚露出,离国的六月已是炎热起。
柳眉一蹙,抬袖掩口,莱岚漫着步子,一个人,一步一步向大牢深处走去,脏兮阴冷的大牢与身着华服的她,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