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着时辰,低声犹豫道。
回应一片死寂,李义眉头暗皱,似乎多嘴了,但是这白冬祭已是在门外跪了两个时辰有余了,这么大的风雨,想必是受不了的。
殿内沉默片刻,看奏折的左尘开口说道,“李总管,何时有闲心管起他人之事了?”
“老奴不敢。”李义惶恐,跪下说道。
“起来吧!”左尘眉头一皱说道。
李义战战兢兢的起了身,俯首说道:“谢皇上。”
殿内再无言,其实自从那日御膳房之事,李义便对白冬祭这个丫头留了一份心思,想来李义也是一个阅人无数的人了,像白冬祭这样出淤泥而不染,在宫里少见呀,不竟在此刻心生爱怜。
一个眼神瞥向未必窗角,雨似乎真的很大,左尘嘴角微抿,便又将目光置向手中的奏折。
白冬祭的倔强,感染不了任何一个人,包括头顶上的这一片天,雨越下越大,死咬的唇流出了鲜血,让这场暴雨中增加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白冬祭的眼泪混合着雨水,刷刷的在脸颊上流过。昨夜一宿未眠,思来想去,在这深宫里,唯一认识的人也就是这个昏君了。
左尘,这辈子她最大的仇人,可是这个仇人却是唯一能救柳云和杏儿的人。
为了柳云和杏儿,白冬祭深吸口气,再次将背挺直,她不能倒下,真的不能,这是唯一的希望,求他,只要能保住柳云和杏儿,求他又何妨?
雨一直下,从未间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