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着青衫,一只竹簪将三千青丝盘在脑后,白皙脸蛋粉嫩透红,五官虽有些稚嫩,但都生得干净秀气,不难看出待她风华长成后,必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。
这样的白冬祭站在人群里很是显眼,很快就被人给认了出来。
“白姑娘,你来啦?”一个长相朴实的中年男子走上前,语气很是恭敬。
“嗯,王叔买菜呢?”见男子手里提着竹篓,白冬祭笑着点头说道。
这个说话的中年男子名唤王三,身材有些瘦弱,祖辈上都是这个小镇上的人。
“王叔,最近换季,你要注意,别再得了风寒。”白冬祭偏头想到王三体弱,便补充说道。
“恩恩。”王三暖心的连忙点头。
白冬祭冲王三调皮一笑,道“王叔你要是再得了风寒,就让王嫂罚你不许吃饭。”
话音落地,白冬祭便像一阵风似的转身逃离。
“哎……你这孩子。”白冬祭离开的太快,王三只好对着她的背影摇头轻笑。
和王三调皮的开玩笑后,白冬祭整个人莫名的兴奋起来,脚步雀跃的在人群里穿梭,满脸笑意的和路过的人们打起了招呼。
从小就和师父来这个镇子上的人看病,久而久之,小镇里的人都认识她了,她也认识了很多小镇上的人,不过都是些贫苦人群,因为这样的人是没钱看病请郎中的。
但这在白冬祭眼里没有什么,因为时刻谨记师父的教导。
师父说,人的出生是不可改变的,但人的价值不是由出生决定的,这个世上,别高看任何一个有权有势的人,也别低看任何一个贫苦的人。
再说这里的人,都热情淳朴,哪有不喜爱之理。
一路打招呼走来,白冬祭在镇东的拐角处,一家茶棚坐下。
“白姑娘,来啦!”白冬祭一落坐,正在忙活的茶棚老板头也不抬的说道,语气很是欢快。
茶棚老板名唤李小五,家里排行第五,年十八,白面秀气,做的一手好面。
弯腰放下背上的背篓的白冬声音清脆的答道:“嗯,李大哥。”
白冬祭此刻落座偏东的位置,这是她每来必坐的位置。起初每逢十五,这个位置都会被李小五空出来,只因白冬祭会来,久而久之,镇上的人知道这是白冬祭落坐的位置后,每逢这天,来茶棚吃面时,也都不会坐这个位置,这算镇上人对一阳子和白冬祭这对师徒的感恩吧。
“白姑娘,你的面。”就在白冬祭弯腰时,忙活的李小五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,走了过来,放在白冬祭面前。
白冬祭放好背篓,直起腰看着李小五,甜甜的笑道,“谢谢,李大哥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面前一脸笑意,李小五眼神一愣,面上浮出羞红,点头说道,便转身继续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“好香!”白冬祭也不在客气的拿起筷子,将鼻子凑到面前,用力的吸口香气大声称赞道,随后就用筷子捞起面,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。
要知道,白冬祭最爱吃李小五做的面条,其次就是从清晨到现在她才吃上一口东西,吃相是相当的不雅观。
揉面的李小五,偷偷撇了眼低头吃面的白冬祭,嘴角挂起笑意,面对白冬祭风卷残云的吃相,李小五并不觉得惊讶,因为白冬祭这个模样已看了三年,早就习惯了,再者白冬祭在自己的心里是不同于其他女子的。
在李小五的心中白冬祭是个善良,温柔贤淑的女子,偶尔还甚是可爱。这不由的在心里生出了这爱慕之情,但羞于出口,于此,只能每月盼望这一天,为喜欢的人端上一碗面,看着她吃,心里就甚感满足了。
不一会儿,一碗面被白冬祭吃完了。
“嗝!”,白冬祭打了一个饱嗝,抬起头,放下手中的筷子,面露满足的笑着说道,“呵呵,李大哥做的面真好吃。”
瞅着面前被自己吃了个底朝天的白瓷碗,白冬祭心生一点贪念的想道,要是师父不住在山上,就能天天吃了。
“你喜欢吃就好。”李小五两眼直直的盯着手里的面团,轻声说道。
李小五的话,白冬祭没听见,此时正噘嘴,张着大眼睛,四处瞅,心里还在想着师父不住山下的事情,你说一大把年纪了,干嘛还要住在鸟不生蛋的山上,下个山都很麻烦,就别上……咦?那是什么?
白冬祭的目光落在不远处,一个聚集人群的地方,那不是衙门贴告示的地方吗?看样子很热闹,发生了什么吗?
“李大哥,他们在看什么呀?”白冬祭疑惑不解的问道。
李小五闻声愣了下,抬眼便看见一群人,立即明白白冬祭问的是什么了,便继续低头揉面回答道:
“昨日衙门贴了告示,好像是要找什么大夫,进皇都为皇上看病。”李小五说完,偏头想了会,激动的叫道,“对了!听说,赏黄金百两。”
片刻过后,没有回应,李小五抬眼向白冬祭坐的方向看去,座位已是是空空如也。
“人呢?”李小五眼底露出疑惑,自语的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