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草一样的胡渣。
刘兵杰闻着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难闻气息。
脏兮兮黏在一起的头发。
刘兵杰想挠却挠不到。
刘兵杰撒尿的时候都得忍受别人的注视,每当自己示意要撒尿时,就会有人啪啦解下自己的裤子,然后往胯下扔一个痰盂,还要刘兵杰对准了射,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的时候,不知有人还在周围窃笑。
不过他们大多时候就是把自己晾在一边,不再理会,顺便还点了卷烟。
刘兵杰整天做的,就是看着这烟燃尽更换再燃尽。
周而复始。
刘兵杰感觉自己相当虚弱,相比应该是地上点的那卷烟的毛病。
“呦。”一天,小雪站到刘兵杰面前,“今天你该洗澡了。”
“是该洗洗了。”刘兵杰懒洋洋得说。
“你要热水还是冷水?”
“先来点热水,然后再来点冷水哦,最好最后再来温……嗷嗷嗷啊!”
一桶滚烫的热水从刘兵杰的头上猛然浇下,刘兵杰被烫的只能在原地嗷嗷叫。
“然后再是冷水呦!”
噗哗啦!
接着就是一桶透心凉的冷水,刘兵杰全身的毛孔都因为刺痛而收缩起来,整个人颤抖着说不出话。
“舒服不舒服啊?”小雪靠近刘兵杰,刘兵杰在冰火两重天下的身体不停抖动着。
“下面是温水是么。”
刘兵杰咬咬牙点点头。
“嗯嗯。”小雪拿出钥匙,把靠在刘兵杰手上的铁链给打开。
刘兵杰有些迷茫看着她,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力气。
“唉……看你,动都不能动。”
刘兵杰努着头苦笑,但是却想不出该说些什么话。
小雪丝毫不嫌弃得解开刘兵杰残破的衣服,抚摸着刘兵杰身体的部位。
“从哪里开始呢,这里?还是这里?”
小雪不停变换这抚摸的位置。弄得刘兵杰痒痒的。
“别……”刘兵杰皱着眉头,“痒。”
“原来你也怕痒啊嘻嘻。”小雪嘴上这么说,可是手却一直没有停下来。
“别……别。”刘兵杰感觉全身都被这小妖精给挑逗了起来。却不知道该如何释放。
在这种事情上,小雪貌似比刘兵杰了解的要多得多。
然后她将毛巾放进了一旁的水桶,再拿出来时仅仅是绞了一下,然后就贴在刘兵杰的腹部。
好舒服。
刘兵杰感受着温暖的热量。那舒服的感觉刺激着自己的神经。
毛巾在刘兵杰身体移动,拿开时,就会感觉到一阵凉意。
“舒服吧。”
小雪擦拭着刘兵杰的身体,一边略带取笑的说。
“我在这几天了?”刘兵杰问。
他发现小雪的衣服穿得比刚见面时有些少,季节在慢慢变得炎热。
“十多天了吧,船马上就来了哦。”
“哼……”刘兵杰的鼻子中飘出了一口气。
“你走了就再见了哦。你会想念我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兵杰还是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“我觉得我有办法让你能够记住我。”小雪看着刘兵杰邪邪一笑,然后就吻上了刘兵杰的嘴唇。
“唔……”刘兵杰睁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得看着近在咫尺的小雪。
有些事,还真是不敢相信。
等到刘兵杰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终于见到了阳光。
昨夜的浪漫,好像还在自己的身上留有痕迹。
刘兵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还在回味着。
不过现实不允许他这样回味。
现在正是他最危险的时刻。
他现在绑在一块板上,抬头就是空洞的天空。
他在什么运动的载体上,估计就是马车。
不过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慢慢恢复。
十多天没有运动,武艺会不会生疏呢?
刘兵杰绷直了自己的身体。
身上的绳子居然全都被刘兵杰的内力给崩开了。
“看来还不赖。”刘兵杰坐起来心想。
刘兵杰这时终于能够审视那映入脸的天窗。
他打开马车,把手架在赶车人的脖子上。
“停车。”刘兵杰道。
马车夫居然没有惊慌,而是缓缓将车停了下来。
“你如果不愿意离开这里,那你只能永远留在这里。”马车夫说。
然后马车夫瞬间翻身擒住了刘兵杰的胳膊,然后越用力一下拉扯,直接把刘兵杰给压在马车上。
“怎么……可能。”
他只是个马车夫啊。
“卡擦。”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马车夫放开了手,然后拿起了旁边的长长的马鞭。
刘兵杰忍着疼痛滚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