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长老这么多年,亦是尽心处理扶榣山一众事物。
故,他的话,曲子殇会听。
这一点祭道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,于是他更加自信,这个画流殇,此番必走矣。
祭道长老看了一下身后的画流殇,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,道:“掌门,祭道跟随掌门多年,虽事无巨细,却总有无暇顾及,难免有纰漏。然而有句话祭道拼着老命也要说,这个画流殇。”
他指了指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画流殇,道:“还请掌门让他下山,以正门风。”
曲子殇皱着眉,没有说话。
画流殇感觉脸上在火辣辣的燃烧着,她能感觉到,祭道长老这句话,似乎勾起了师父想让她下山的想法。
她想哭,却不能哭。因为那样,只会让师父更讨厌。
“为何?”良久曲子殇才问道,语气仍是平淡无波。
祭道长老思忖良久,并未答话。
难道要告诉掌门,他的弟子公然嘲笑长老?
祭道看了一眼曲子殇,见他脸上的表情并无多大变化,想了想道:“掌门,这个画流殇不学无术,想必掌门身为他的师父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是吗?”曲子殇目光转向画流殇,似乎在询问她。
“祭道真是越来越小气了。”一旁没有说话的曲衾卿突然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