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致,我变丑了。”她没哭,定定地看着他,没有人希望在最爱的男人面前露出丑陋的一面。
“不丑。”严景致拿掉她的遮挡物。
聂声晓却换手挡,“你还是出去吧,我现在不想见你,不想给你最后的印象是这样的。”
“谁说是最后的印象?”严景致听到这话一时没憋住,低吼了一声,但看到她哆嗦了一下,连忙抱住道歉,“对不起,不想凶你,但是这种话,以后不能说,你会好的,这是我唯一的信仰了。”
“其实断了七年的记忆,我还事不能全部想起,但是我记得初见你时的样子,没有人可以比的上,你猜我当时听到了什么声音?”
“什么声音?”聂声晓在他怀里擦了一把眼泪。
“沦陷的声音。”
聂声晓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吃药的蜜糖,你是不是偷吃了?嘴巴这么甜。”可是她揪了一把自己的眼皮,都松了,“可我还是觉得自己现在丑。”
“非要这么说的话,放心,我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