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完全不知道要往哪里搁了。
“我们回去,不要耽误人家家事。”严景致把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,侧身看到于先生,冲他点了点头。
也就是这个点头的功夫,于夫人大力地把聂声晓一拉,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直接拉进了家门,哐当一声关上大门。
严景致的手差点被门夹住,真真被憋得咬牙切齿,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女人,不由得回头看着于先生。
于先生今晚已经是第N次对严景致道歉了,“抱歉严总,她就是这样,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,大概是更年期来了,我这就去敲门。”
然而严景致看着他敲了足足十来分钟门,门都快被敲出窟窿了,也没看到这大门有要开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