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狼似虎的,不要你跟着去。”
“这是在宣布独占权吗?”严景致又靠近了一点,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手背,把她的手握进手心里。
“你别动,我好困。”聂声晓是真的困了,稍微警告了下他便闭着眼睛睡了。
严景致直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,才把手转移到她腰上,靠近了过来,也跟着闭上了眼睛,“好,一起睡。”
次日聂声晓是在他怀里醒过来的,其实细想之下也并不觉得奇怪,她对他有本能的依赖,昨天严景致说她喝醉酒抱着他不撒手,她是信的,因为多少个日日夜夜,都是抱着他入眠的,早已经成了某种习惯。
稍微动了动,严景致也跟着醒了,看了她一眼,然后继续闭上眼睛,“还早,再睡会儿。”
聂声晓眨了眨眼睛,“几点了?”
“不用管,继续睡。”严景致抱着她舒服,自然没睡饱。
“你帮我看下时间。”聂声晓动了动自己拱他,两只手都被抓着根本没办法乱动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严景致懒懒地答完还想继续睡。
“我自己怎么看啊?”聂声晓在他手心里动了动自己的手,真不知道睡着了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