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沙发上,也是因为他太重了,重量全靠在她身上。
“啊!”严景致又痛得叫了一声。
聂声晓呲着牙看他,“你就不能轻点?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呢?”说完她发现自己说了很那啥的话,连忙收回话头。
但是严景致却挑眉,“那叫声不同吧?你以前对我做什么我也不是这样叫的。”
聂声晓不能跟他讨论这个,去卧室看了一眼,家家还没醒,放下心来,这才回到严景致身边,“你把裤脚拉上来给我看看。”
严景致拉上来,膝盖部位青了一块。
聂声晓看了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那个……我也不知道高跟鞋威力这么大。”
“那我今晚能睡床了?”严景致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。
“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啊?”聂声晓觉得大概是一团棉絮吧?真不知道他用这团棉絮怎么做生意的。
然而在严景致看来,这可是比国家大事更重要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