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要跟我浪费时间。”
看她表情坚定的,严景致磨着牙,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,以前跟她是两情相悦在一起的,这辈子都没这么追过女人,谁知道上天给他开这种玩笑。
“再见,跟叔叔说再见。”聂声晓看他的样子反而语重心长起来,拉着家家跟他挥手,“先生,你别说什么傻话了,你对我就算一时有兴趣,也不可能长久的,外面那么多诱惑,你需要经常出去走走,说不定就把我忘了,会忘的很快的,你相信我。”
“你让她叫我什么?”严景致自动忽视她后面那段乱七八糟的话,对那称呼格外不满,特别不满。
家家看着他突然笑了,两只手胡乱地拍着小桌子,“啪啪,啪啪啪。”
这是家家自从会出声以来发出的第二个拟声字,聂声晓赶紧捂住她的嘴,惊恐地看着严景致。
因为从家家嘴里说出来,稚嫩的不标准声音很容易便容易让人联想到两个谐音字,而这个谐音字对着严景致说,她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