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三个字:“安眠药。”
虽然早就知道那是安眠药,但是从她口里这么无情地说出来,严景致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,她已经不是昨晚那个躲在他怀里安静问他老了什么样子的女人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聂声晓嘴角突然染上一丝笑,“严景致,你不该这样问的,你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虽然被一个女人抛弃这种事情显得很掉档次,但是你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就真的掉档次了,我选择了向阳,这还用问吗?”
聂声晓至始至终都镇静地看着他,“我选择亲情,相信这也是很多人的选择,不对吗?你能给我什么呢?你一生中充满危险,你可能被陷害失忆,也可能遭遇危险突然去世,你知道那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?”
聂声晓转移了视线,“那就是被抛弃,我在你身边尝了无数次,你有空可以去数数,当然你现在可能没空,你还要赶着去救你的公司,那是你一生的心血,我知道那很重要,你去吧,我也受够了,我现在想要一个人过,我一个人的日子里,从来没有抛弃,没有患得患失,我仍然可以保持我的魅力,高傲地活着!”
聂声晓说完最后看了严景致一眼,转身上了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