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是认识他的,直接把他引进了贵宾厅,“严先生您稍等一会儿,总裁应该忙完了马上下来。”
“恩,不急的,让他忙。”严景深并不像严峻那样过于注重长幼之分,跟严景致一向直来直往,当然,除了聂声晓事件之外。
严景致很快下来,并且入坐,也不跟严景深说别的,张口第一句便问他:“我对自己情史有点糊涂,你能不能跟我讲讲?”
严景深一愣,他的情史……难道这是来找碴的?忙解释了一句,“我觉得,景致你不要误会什么,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外发展,并且家庭和睦,整整一年,电话都没有跟声晓打过。”
“嗯。”严景致喝了一口桌上的茶,皱眉,显然不怎么满意,“我问的是我自己,不是你。”
“你又失忆了?”严景深惊讶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走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。